清晨,将军府。
后院。
“吱呀”一声,秋曳澜推开窗,窗外庭中,三两株桃花开得正好,红艳艳的如霞似霰,软风一吹,纷纷扬扬的花瓣就夹着薄雾,穿庭入户,悄栖人头。
她转过身来,讨好的替卧榻养伤的阮清岩拂去落在他肩上的一瓣花瓣,又拿帕子给他擦去花瓣上沾的露水:“表哥真是刻苦!”
阮清岩神情专注的盯着手里的书卷,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
秋曳澜并不气馁,片刻后冬染端了药进来,她忙上去接过,殷勤的吹凉一勺,喂到阮清岩唇边:“表哥,该吃药了。”
阮清岩往后避了避,放下书卷,却看了眼秋曳澜身后的冬染。
冬染很尴尬的笑:“这……郡主,要不还是婢子来服侍公子?”
秋曳澜只好悻悻的把药碗还给她。
片刻后,阮清岩喝完药,秋曳澜忙端起一小碟蜜饯递上:“表哥含一颗?”
阮清岩重新拿起了书。
自始至终,连眼神都没给过她一个。
——这还是从前温柔体贴、关怀备至事事对她忍让的阮表哥?!
“你当我我好欺负是不是?!两天了!我错也认了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