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家别院,还住在这里的廉晨等人非常意外:“不是说你出城去了?”
“去看了看太妃跟母妃,陪她们说了会话。”廉太妃的墓跟阮王妃的墓反正葬得近,秋曳澜要单独跟阮王妃说话时,命苏合等人也去打扫了下太妃的陵墓,这会说这话也不觉得心虚,“回来路上才想起来,走时恍恍惚惚的,竟忘记跟舅公这边说一声。”
“唉,我们也该去看看的。”廉晨抚着长须,叹了口气,道,“如今秋孟敏的真面目终被揭开,路氏畏罪而死,你去告慰长辈在天之灵,理所当然……”
秋曳澜一愣:“路氏畏罪而死?”
“这是天家定论。”廉建浩微笑着道。
秋曳澜顿时明白了,这肯定是江皇后的定论——她问道:“那我伯父?”
“因为西河王府两位小王子都推辞不肯就位,所以太后以西河王一脉没有其他骨血的理由,坚持让秋孟敏复为西河王。”廉建海哂道,“不过皇后另外罚了他十年俸禄、又夺了他王爵之外所有职衔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提醒道,“皇后对你应有褒奖宽慰,但偏你出了城。你几时回来的?是不是没去过王府?我想你可能得上表谢恩。”
“多谢三表伯提点。”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