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受了委屈,只是这日子总归是要过的。先王爷跟王妃都没有了,您自个不保重,却怎么好?”
苏合也道:“郡主您别担心,外人不相信您,表公子会不相信您吗?何况您本来就是无辜的,是江家那些人非要找您麻烦——您不能因为她们作践了自己身子啊!”
小丫鬟有点抽噎的意思,“您要实在难受,就出来打婢子出气吧!婢子真的很担心您!”
秋曳澜揉了揉额角,敷衍道:“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……屋子里有糕点,我已经用了点,我现在实在不想吃东西……周妈妈你跟苏合先走吧,容我再静会,一会再出去。”
周妈妈跟苏合又劝了一番,听得秋曳澜语气越发不耐烦了,才犹犹豫豫的离开。
江崖霜静静听着她们主仆对话,待门外没了声响,他才低声道:“家祖母的意思是,郡主若不嫌弃,我愿娶郡主为妻,郡主以为如何?”
“嗯?!”秋曳澜正在寻思江崖丹到底是不锁门之人、他锁门的真正目的又是为何,乍听到这话,吓得差点从榻上栽下去,吃惊道,“你说什么?!”
这时候外面暮色将临,屋子里是一片朦胧了。
所以也看不出来江崖霜的脸色——但依秋曳澜对他的理解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