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之事上向来面嫩的江崖霜,应该打死的说不出来这种话的好么!
结果江崖霜放缓了语气,又重复了一遍:“郡主若不嫌弃,家祖母明日就会进宫,请我四姑为郡主解除与邓易的婚约,由我江家下聘!”
“这是什么节奏啊?!”秋曳澜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——我们不是在说锁门这件事情吗?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求婚了?!
与此同时,隔壁的江家别院里,小陶氏也在不解的请教陶老夫人:“您不中意佩缤,为什么却中意这才见过一面的宁颐郡主呢?”
“没什么中意不中意的。”陶老夫人看了眼小陶氏——小陶氏跟陶佩缤都是她的嫡亲侄孙女,但老夫人对前者的看重,却远非后者所能及。
此刻推心置腹道,“无非是看宁颐郡主长得美,又有郡主身份,把她聘给霜儿,你们父亲母亲知道后,也不能说我亏待了他们的嫡幼子!”
小陶氏诧异道:“可是祖母,祖父那里?”江崖霜是江家不多的由秦国公亲自栽培的子弟,他的终身大事,秦国公不可能不过问!
陶老夫人哂道:“你们祖父的性.子我还不清楚?他看人一不看出身二不看容貌,最重才干!凭这小郡主在朝堂上的表现,你们祖父是绝对不会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