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!何况他向来偏疼霜儿,只要霜儿自己去说,他一准答应!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小陶氏,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!这宁颐郡主除了一个郡主衔之外,可以说是一无所有。她那伯父一家不害她就不错了,断然不可能成为她的助力。那阮清岩倒是念着骨肉之情一直维护她,可区区一个新科进士,放在寻常人家值得说嘴了;放在咱们家这等门第那算什么?”
小陶氏赔笑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祖母——孙媳就是想着,妯娌之中,哪怕咱们陶家这些年没落了,好歹也还有些人在的。这宁颐郡主……也忒孤单了呢!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?无怪连个丫鬟都欺上头了也不作声!”陶老夫人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,“你倒是替霜儿着想呢!但你想以咱们家如今的权势,霜儿什么样的贵女娶不到?就是永福,只要两个人有意,天鸾会不答应?偏偏,他还是个好.性.子!惯能容人!”
天鸾是江皇后的闺名,如今也就陶老夫人可以不在意的唤一唤,就是秦国公在晚辈跟前也是以“皇后娘娘”相称的。
小陶氏小心翼翼的道:“孙媳晓得您这是心疼孙媳,却怕您被议论。”
陶老夫人轻蔑道:“议论又怎么样?早先我过门时,窦氏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