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陶老夫人虽然说动了江崖霜亲自来商议结亲,却没料到秋曳澜惊愕之后果断摇头拒绝:“我蒲柳之姿难侍君子……”
“你要是蒲柳,这天下没人敢称花容月貌了。”大概是求婚的话都说出来了,江崖霜也放开许多,直截了当的道,“论容貌论身份,其实我求娶你是有些勉强的——我至今还是个白身,也就是靠着我四姑才冒昧开这个口。”
“反正就是那个意思。”秋曳澜索性明说了,“你说容貌身份,其实我倒觉得,我若是嫁给你的话,恐怕天下没人不说我高攀了你,毕竟我如今除了自己这个人之外可以说一无所有。”
至于说廉太妃跟阮王妃的嫁妆——以江家现在的显赫,把整个西河王府的产业加起来,估计也不会怎么放在心上。
江崖霜思索了会,道:“我晓得你担心什么,是十七姐她们?十七姐只是我堂姐,老实说我们平常见面不是很多,而且她比我年长,肯定在你过门之前就会出阁;而陶表妹的心思,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。方才也是祖母私下提点我才醒悟过来,所以我已经请祖母送了她回陶家,也叮嘱她的父母,以后没事不要让她过来了。”
秋曳澜叹了口气: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会误会你暗恋我很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