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怎么样了?”她忙上去问,“我不方便进去。”
“还烧着,烫手。”凌醉叹了口气,“不过那两个老军卒看得出来是极有经验的,照料得很好,我压根插不上手。”
秋曳澜沉默,她知道凌醉话里的意思——这样的护理下如果秋静澜还不能熬过去的话,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“你也保重。”凌醉也沉默了一会,轻声道,“你哥哥现在照顾不到你,你自己留意些,别他好了,你却病了,叫他没痊愈就又要替你操心。”
“是。”秋曳澜低下头,道。
凌醉吐了口气:“我回家一趟,问问母亲,有没有这会能帮得上忙的!”
“况青梧那件事?”秋曳澜提醒。
凌醉冷笑了一声:“如今谁还有心思计较这么点小事……嘿嘿!说起来你哥哥好了之后,我也要问问他,咱们相交一场,我有什么对不住他的?!他瞒其他人也还罢了,为什么对我也是一点口风都不露!合着在他眼里我是那等卖友求荣的人,还是守不住这张嘴?!”
秋曳澜呆了呆:“你……知道了?!”刚才听欧晴岚还是一口一个“阮公子”,花深深跟蓬莱月也唤着“阮郎”,她还以为自己昨天激愤之下喊出来的兄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