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根本没传出去呢!
凌醉闻言白了她一眼:“江十九给我送的消息,怎么你也不想我知道?江十九居然没听你的话,倒有意思!”
“原来是十九说的。”秋曳澜这才明白,她摇头,“不是,我就是有些惊讶,以为外头还不知道。”
“不管外头知道不知道。”凌醉冷笑着道,“反正等你哥哥好了,他不给我个交代,我跟他没完!”
秋曳澜强笑道:“是,回头一定让他给你赔罪……只要他好起来!”
听了这话,凌醉倒是神色一恸,道:“他自然会好起来的,否则如何偿还于我?”
两人都心事重重的,略说几句,凌醉就告辞而去。
秋曳澜因为他对阮家不陌生,也不送了,径自进了屋。
屋子里阮慈衣已经在外间,正蹙着眉,呆呆望着不远处的盆景,对她的到来竟未察觉。
秋曳澜上去喊了一声,她才惊醒,道:“秋表妹?你回来了?江小将军送走了吗?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秋曳澜应了一声,忽然发现她脸色不大对劲,忙上去一试额温,吃惊道,“表姐,您病了?”
阮慈衣嘴唇发白,双颊却赤红如火,闻言自己也摸了把,道:“啊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