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宏之与卞侧妃不约而同下手谋害了秋金珠?”秋曳澜跟西河王府关系再生疏,始终是她名义上的娘家,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她不可能不回去。
同样归省的还有秋宝珠、秋明珠。
庶出的秋明珠没有郡主之封,风光得意却压了二郡主秋宝珠一头,全靠有个侧妃姨母。现在卞侧妃母子都悲剧了不说,连她父王都不好了,眼看王府就要是杨王妃当家,秋明珠整个人都似被黄连水泡上——虽然跟秋宝珠、秋曳澜差不多时候到,却连跟姐妹们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,赶紧跑去秋孟敏那儿打探这场巨变的缘故。
而秋宝珠跟秋曳澜对于目前这王府里任何人的生死都不关心,正好落在后面慢慢走,顺便交换情报——秋宝珠的丈夫官职很低,低到连个随驾避暑的资格都混不上,上次过来是她特意跑的一趟;这会能迅速赶到,还是前不久江崖霜跟家里打了招呼,给她的郡马升了职,又暗示底下给他们夫妇弄了个避暑的住处。
所以她虽然是姐姐,知道的却很有限,走了几步见四周只有姐妹两个的随从,便轻声问起事情经过。
听秋曳澜大致说了几句,秋宝珠不由惊诧万分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她倒不是惊讶秋宏之与卞侧妃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