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少夫人好苦!您谁都没得罪,尽心尽力给三房筹划,怎么就偏偏——”赶上了这样一个婆婆?还是自己的亲姑姑!
“慧极必伤,从前看这句话总没放心上,到如今才知道前人何等明眼!”和水金睫毛抖动了下,但立刻举袖擦去,低声道,“我要是平庸如寻常大家闺秀……又怎么会招了我那好姑姑的眼?但好在我还活着,总有一天,我要连本带利为自己、也为我那可怜的孩子,讨回这个公道!!!”
她倏然张眼,眼中已没了泪水与软弱,冷声吩咐,“你一会交代下娴儿,悄悄把十九弟妹请过来一下……我有事要托付她!”
……差不多的时候林大夫紧赶慢赶到秦国公的书房,小心翼翼的禀告了和水金的情况:“十四少夫人之前小产本就伤了身体,坐小月子时又悲痛过度,原本,这几个月都不适合劳累。昨晚到今儿个这一操心,这会就……”
秦国公皱眉:“若孙媳不能继续操心,那其他人?”
这话却不是问林大夫,而是问垂手侍立在身后的老仆,那老仆低眉答:“能办是能办,只是未必及得上十四少夫人主持的万无一失。毕竟庆丰记既然是为太后那般人做事的,岂能不防上一手?他们的账本之所以那么多,一是因为生意做得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