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就是因为分明账暗账,得一一分辨出来,再从中寻找蛛丝马迹!”
“……但孙媳身子不适,先由她静养吧。”秦国公沉默了一会,淡淡的道,又看了眼林大夫,“这几日你去三房待着。”
这番话到了三房,江天骐与和氏都是心领神会:“父亲若不希望孙媳抱病视事,何必专门把林大夫派过来?只是孙媳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的,这会父亲还要明说着她以大局为重,未免显得不慈!这个难人也只能咱们去做了。”
和氏巴不得和水金能够替三房争这个光,立刻保证:“我回头就去跟她说!”
“好好儿的说,别叫孩子心里有怨气!”江天骐叮嘱道,“说起来也是咱们家账房无用,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及得上她的!如今这局势又缓不得,也只能委屈这孩子了!”又说,“让恒儿这两天不许乱跑,尤其不许去什么烟花地,免得媳妇已经乏着了,还要牵挂他!”
和氏听着心里就是一酸:当初我才过门当家时,何尝不是忙得死去活来?那会你三天两头去捧花魁喝花酒,我就不难过吗?现在到了你儿子,倒是心疼你儿媳妇了!
不过和氏知道江天骐一向喜欢能干又玲珑的幼媳,私下甚至说过自己的儿子要有和水金一半的聪慧,这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