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即使真的如愿以偿不用嫁给黎绚了——没准薛畅一怒之下,远远的找个小门小户把她许过去,眼不见为净!
“你别忘记这秋氏跟你那内定的未婚夫……”薛芳靡脸色铁青的试图挑拨,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程果兮面无表情的打断:“这话长辈都没提,您还是慎言的好!不然我也只能去找薛相讨个公道了,虽然说薛家门楣高,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,没有说来贺您一声,就随您信口编排的!”
……薛芳靡信心满满的来,灰头土脸的走,走时是真哭了:早知道今儿的计策达不到目的,大冷天的吹半晌风,挨了一脚还在地上趴了这么久,这是何苦来哉?
等她走了,秋曳澜看向程果兮——其实两年前在帝子山的万寿节宴上,她们是见过的。[]但当时两家阵营不同,没人引见,也没打过招呼,不过是席上匆匆一瞥罢了。
如今仔细打量这程果兮,眉宇之间虽然还有些青涩,但楚腰卫鬓、唇红齿白的,倒也是位秀美佳人。
只是她神情非常的冷淡,任凭秋曳澜看了一会,就不冷不热的问:“秋夫人如果看够了我这蒲柳之姿,我可以告退了么?”
“薛芳靡早年坑过我表哥,与我们兄妹素有罅隙。”秋曳澜知道她为什么才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