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打发了薛芳靡,现在对自己却也含着敌意,便解释道,“她方才的话你既然从头到尾都听到了,该知道她所言薛家孙公子的事情,根本就是胡说八道!乃是故意讲给你听的!”
“秋夫人说的很对!”程果兮闻言不置可否,“不过,秋夫人确实美貌非常,是我远不能及!”
这犯酸的语气让秋曳澜乐了:“你也青春俏丽得很——你方才直接道破薛芳靡安排你在花丛后,可见是个明白人,知道她不安好心,如今又何必因她的片面之词就对我有偏见?”
程果兮被她说破心思,面上十分挂不住,勉强维持住冰冷之色,哼道:“秋夫人这话我可不敢当……夫人没其他吩咐的话,我就告退了!”
说完也不等秋曳澜回答,一拂袖子转身就走!
“这位小姐……”春染跟夏染哭笑不得,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议论道,“说她糊涂吧,看她不受那薛小姐的挑拨,又不像!说她聪明吧,为那么个人的一句话,吃咱们少夫人的醋这是怎么想的?!”
要搁其他时候,薛芳靡信誓旦旦的说薛弄影对秋曳澜有意,丫鬟们还会将信将疑。但刚刚看这位薛小姐玩了一出满地打滚的戏码,春染跟夏染对她的信用已经完全不抱指望了,才不信薛弄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