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至今无人察觉她才是主谋,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?
只是她担心自己这么跟秋风分析,秋风怕是听不进去,所以悄悄找上了秋静澜帮忙。果然秋静澜出马,连消带打一番话,轻描淡写就让秋风没了反驳的余地。
“他与末将师徒渊源极深,便是殿下不开口,末将也不会放他乱来的。”秋静澜搁笔起身,朝她拱了拱手,淡笑,“公主客气了!”
江绮筝苦涩一笑:“到底他是本宫的驸马,你们愿意帮他,本宫总是感激的!”虽然此行是保密的,但事情已经完结,她也不欲跟秋静澜多待,欠了欠身,“日后若有机会,必当还报……先告辞了!”
秋静澜还了一礼,目光玩味的看她向外走去,等江绮筝快出门时,他忽然问:“殿下不好奇秋风的身世吗?这话可是他刚才亲口说的!”
“他以前可曾婚娶?可有子女在外?”江绮筝闻言站住脚,回头朝他一笑,平静的问。
这回答让秋静澜微怔,随即失笑:“当然没有!”
“本宫也觉得他不是那种人!”风从门外吹来,江绮筝抬手掠起一缕鬓发,嫣然道,“否则他那般慕逍遥,怎肯为了本宫与孩子,默认你的安排?”
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