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无论他有什么身世……”江绮筝傲然道,“对本宫来说那都是小事!”
她微笑之间眼波流转,光彩奕奕,坦然而从容,“既然如此,本宫何必为些许转眼就忘的小事,耗费秋将军您的时间?”
“……末将本以为殿下与寻常金枝玉叶并无二致,今日才知小觑了殿下!”秋静澜怔过之后复一礼,面色赞叹,“殿下这番心胸,须眉难及!秋风能尚殿下实乃前人福泽,他日末将必与他陈说殿下……”
江绮筝却摇头打断:“这就不必了!秋将军方才不是也说了?我们夫妇的事,我们自己来罢!再说驸马并没有对不起我,只是我们……”她蹙了蹙眉尖,显然不愿意对外人诉说夫妻之间的罅隙,哪怕明知道秋静澜对秋风的影响确实很大。
“不过秋将军既然称赞本宫的心胸,可见也是推崇女子大气些的?”江绮筝本待结束对话离开,但才走了一步,忽然心念一动,回首道,“但要说这大气,本宫自认在阿杏跟前可是自愧不如!要知道此番西行,本宫与驸马是有夫妻名份的,阿杏却是……”
秋静澜赶紧截住她的话头:“殿下,如今沙州暗流汹涌,贵家两位公子之死,还未知京中.将如何反应,末将实无心思顾及儿女之情!”江绮筝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