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……我实在看不下去,不得不拿出真相了!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江崖虹心情沉重,“谁叫我生母不是正妻呢?”
他“激动万分”的伺候江天骜喝完茶,中间还乖巧的替父亲捏了捏肩,见江天骜将茶碗放回几上,便露出一抹失落与不舍,低声告退。
这一番表演显然刷了不少好感度,因为江天骜竟喊住了他:“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,一会去库里拿两支山参回去,叫你媳妇给你炖了喝。”又将自己的养生之道提点几句。
江崖虹面上受宠若惊,不住的说着:“孩儿不辛苦!父亲才是辛苦了……孩儿谢父亲关心!”心中则冷笑:“长这么大,这老东西还是头一次这么对我,果然他其他子孙不死光,就没我出头之日!!!”
正琢磨着回头如何说服四房替他弄死长兄和侄子们,一个下人忽然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:“老爷、十一公子,十九公子来了!”
“他过来做什么?!”江天骜闻言,心中才涌起的慈祥之情骤然之间消失无存,面容扭曲的拍案咆哮,“生怕我不走还是生怕我不死?!去告诉他,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!”
江崖虹赶紧道:“快去打发了他走!”跟着不住替江天骜顺气,“父亲保重身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