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别中了四房的计!”说着就红了眼圈,一脸情真意切道,“母亲没了,二哥也没了,大哥如今不在京中,您要是再被四房气坏了身子,却叫咱们这一房人如何自处?求父亲息怒!”
“你不用担心!”江天骜疲惫的摆了摆手,“我虽然这些日子有些累了,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事,被个小辈气出真火!不过是想到这小儿如此咄咄逼人,实在是……”
“大伯何以出此言?”他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江崖霜的声音。
跟着之前禀告过的下人一脸惶急的跑进来磕头:“老爷!老爷!小的实在拦不住十九公子!”
江崖霜施施然进了门,笑着道:“侄儿可不是来催大伯走的,恰恰相反,侄儿是来请大伯留在京中的!”
江天骜心念一转:“难道两位叔父却不住我的压力,逼着四房来低头了?”虽然说江崖霜一脸笑容神情轻松,丝毫不像是被强押来让步的样子,不过,江天骜深知这侄子狡猾,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装的呢?
所以立刻沉了脸:“放肆!我欲回乡尽孝,此乃人伦大道,你一个小辈竟说出这样荒唐之言来,二叔多年来对你的教诲你到底听进去一丝一毫不曾?!”
“侄儿也是为了大伯好!”江崖霜闻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