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鉴,熏风徐吹也颇觉凉爽。
江景琨跟江景琅在不远处的廊下跑来跑去,幼.童的尖叫嬉闹声使得小院极为热闹,也让秋曳澜担心发生意外。
“有台阶的地方都去两个人站着,看到孙公子靠近就护着点儿,万不可叫孙公子们磕着碰着!不然仔细你们的皮!”渠妈妈应声传命。
周妈妈则递上一盏酸梅汤,心疼道:“少夫人昨儿个晚上一宿没睡,今早起又什么都不想吃,如今可算有点胃口,快喝吧!”
秋曳澜怀江景琅时跟没怀孕一样,能吃能喝能睡,连生产也顺利得出奇——不知道是不是第一胎时把好运气都用完了,现在这一胎不尽折腾:
因着孕吐察觉到身孕,当时吃了大夫开的安胎药后,连着两三个月平安无事,还以为这也跟怀江景琅时一样呢!连和水金都说羡慕她这么快又能有第二个孩子,还不怎么遭罪,结果,前两天毫无征兆的又开始吐了!
大半夜的把江崖霜吓得够呛,连夜叫人开了府门去请大夫来,折腾了足足一晚上,最后把林大夫都请过来看了,才确定秋曳澜没事儿,就是妊娠反应比较大——从那晚起到现在,秋曳澜吃了吐吐了吃,彻彻底底伤到胃口。
这不,都一天一夜没进食了,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