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压低了嗓子道,“纵然偶有小人作祟,终不长久……陛下何必灰心?”
“江崖霜拒绝了册封其嫡女,朕担心他是否有所察觉?此人乃秦国公倾尽心血栽培的嫡孙,不可小觑!”皇帝刷刷落笔,神情专注,口中则低声道,“你该知道如今这局势,虽然秦国公卧病,一旦朕这两年的举动被察觉……”
岑巍闻言也变了脸色,但思忖了下,摇头:“陛下容老奴说句诛心之语,陛下膝下已有皇子。若江崖霜当真看出什么,那……”
那皇帝也没机会在这里临摹什么腊梅了,早就“暴毙”给楚韶腾位置了!
皇帝听出岑巍话中未竟之意,笔端停了一停才继续,淡淡道:“不过这次既被拒绝,下次类似的手段也不好用了。否则一旦引他猜疑,对朕,大大的不妙!”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岑巍沉吟了片刻,道,“不过陛下此番完全不需要担心,毕竟册封江家女为公主,已有纯福公主的例子。再者皇后娘娘与江崖霜之妻素来要好,陛下当年未作东宫时,就曾请江崖霜辅佐过,君臣也算相交一场……这种情况下,陛下欲加恩江崖霜夫妇的嫡女,也是无可厚非——再说,这事陛下当初只是在皇后跟前顺口一说,真正把话递到江崖霜夫妇跟前,还是皇后去太后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