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澜扶着陶老夫人进去时,正听蓬莱月如泣如诉着:“……了妾身好,但公子您想过吗?您若当真把十三孙公子打出个好歹来,却叫妾身何以自处?妾身真的不怨十三孙公子,他只是不当心!妾身还年轻,往后……往后只要公子疼妾身,妾身还能给公子延续子嗣的!求公子念在妾身可怜孩子的份上,放过十三公子吧!”
走到里面,就见一片乱七八糟中,江崖晚铁青着脸坐在上首;面如金纸的蓬莱月竟没有卧榻休养,而是跪在他膝前依依而泣;金氏跟几个下人不知所措的站在不远处绞帕子,脸色难看。
底下跪伏着衣裳不整的江景满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说,嘴角还隐隐渗着血迹。他闭着眼,身体微微颤抖,不知道是情绪激动、还是被打得不轻?
陶老夫人见状就皱起眉,咳嗽一声!
“二婶婆,您怎么来了?”江崖晚闻声朝这边看来,见到陶老夫人,微吃一惊,忙起身过来请安,尴尬道,“侄孙教子不严,未想还累及二婶婆前来!”说话间他经过江景满身边,抬腿就踹了一脚,骂道,“逆子!你……”
“好了!”陶老夫人不悦的打断,“闻说你房里出了点事,想着这大节下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所以我特意来看看……来得太急还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