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事情经过,如今看来人都在这里,是否可以与我这把老骨头说一说?”
江崖晚讪讪道:“二婶婆,这事说来让您笑话……侄孙的爱妾有了身孕,这本是件喜事。谁想这逆子昏了头,居然担心有弟弟妹妹之后分了他的宠爱去,竟下了毒手!若非被人发现,只怕连侄孙爱妾的性命都难保!”
说到这里他厌恶的瞥了眼江景满,“亏侄孙的爱妾还在给他求情,这等混账东西……侄孙想着,过完年就打发他回夔县去,给他曾祖父守墓,再不许离开夔县一步!”
陶老夫人眼角瞥一眼金氏,见她脸色刷的惨白,就有些怀疑:“从这江景满抵京时的穿戴,还有后来十九建议他跟江景暮入族学的事情来看,金氏这嫡母不是很贤惠……这会江崖晚要让他回乡守墓,显然是断了他的前程,也是几近断绝父子之情了!金氏变了脸色,是因为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江景沾已死,只能指望江景满,江景满前程既断,她以后的日子也很难过;还是因为……江景满谋害庶母腹中子之事,有金氏的手笔,怕江景满绝望之下揭露她?!”
只是等了一等见江景满低下头去不作声,又有点吃不准,“真是他为保自己的地位下了毒手?”
不过老夫人跟江景满毕竟没有血缘,也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