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贵妃,其中太后跟贵妃都姓江,皇后还是太后亲自选的江家外甥女,根本就是包围得密不透风了啊——这样还让皇帝偷偷干出这么大的事来,秋静澜简直想吐血!
“这只是镇北伯的猜想。”任子雍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作为德宗废太子时谋臣之后、“天涯”曾经的掌舵人、况氏父子的座上宾、镇西军目前的军师……他自认为即使自己算不得天下第一的聪明人,论智商也肯定在第一等之内,却也被江家对皇帝的控制力度所惑,对于这次辎重被焚毁作了无数猜测,竟始终没想过那位在江太后跟前努力刷听话孝顺的皇帝!
莫非老子老了?还是收拾完况氏父子、看着秋静澜已经进入发展的正轨,就松懈了?
任子雍好容易才压下无数杂念,对秋静澜道:“所以镇北伯打算试探一下……如果当真是那位的话,这事情却棘手了。”
秋静澜来回踱了几步,伫足问:“怎么个试探法?”
“那位不管做什么,眼下他归根到底的目的,必定是为了夺权!”任子雍转述着秘使的话,“抓住这一点去想的话,他的作为虽然瞒过了京中江家,却也是有迹可寻的——他想夺权想亲政,都必然解决掉江家!”
“只是江家如今势大,他不敢直接对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