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,当事人都心照不宣掩饰了过去。所以京中暂时还不知道,秦国公府里忙忙碌碌的办着江徽宝的满月酒——也不知道是楚意桐真的提出了要求,还是和水金做戏做全套,总之二十四孙小姐的满月酒确实跟江徽璎那会有很多改变的地方。
所以席上就人嚼起了舌根:“女以父贵,这世子嫡女究竟不一样!十九公子虽然会念书有前途,终究只是幼子呢!”
说这话的人当然离秋曳澜的席位很远,但兜兜转转的却让阮慈衣听见了。
散席之后,专门来提醒她:“千万别叫这些风言风语算计了去!所谓家和万事兴,你公公婆婆都还在,从来没有长辈会喜欢挑起一家内斗的媳妇——宁可让着点你那八嫂,绝不要为一时之气去跟她争!反正现在当家的人也不是你们这一房,你那八嫂也为难不了你!”
秋曳澜认为这话很对,一笑:“凭酒席怎么翻花样,吃过还不是就算了?也就那些闲人有那心思嘀咕!”
“就是这个理儿!”阮慈衣赞许的点头,“你那公公婆婆都是明白人,纵然人不在京里,真想知道什么却也不可能会得不到消息!所以不可忘记长幼有序!”
“大表姐放心,我可不会为几句话叫人看了笑话去!”秋曳澜笑着岔开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