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“缮儿近来怎么样?他可粘你的很,这回你特意赶回来吃喜酒,却不带他,恐怕把他急坏了!”
阮慈衣叹道:“没办法,他不禁热,这天里来回奔波可是怕他受不了的!”
其实这么热的天阮慈衣自己来回都觉得辛苦,实在是知道楚意桐跟秋曳澜的妯娌关系不是很融洽,秋曳澜娘家又没什么亲戚了,怕自己还不到的话,会被楚意桐认为是故意怠慢,到时候迁怒到秋曳澜头上——所以强撑着专门来吃酒。
这中间的曲折秋曳澜也知道,不免转弯抹角的暗示阮慈衣以后不用太在意楚意桐的态度,毕竟:“大表姐也知道,国公府是我那十四嫂当家,她跟我关系是不错的。我这八嫂虽然是四房的嫡长媳,其实平常一向各过各的,十天半个月才在祖母跟前请安时碰个面也是常事,心照不宣是谁也别对谁指手画脚!”
阮慈衣在她院子的客房里借住了一晚,次日就又赶回帝子山去看儿子了。
秋曳澜送了她到门口,回到院子里却见秋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来了,不免诧异:“你今年没去帝子山避暑吗?”
“有笔生意吃不太准能不能做,嫂子让我来问一问。”秋千坐在她的软榻上剥着葡萄吃,好半天才腾出手跟嘴来,指了指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