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祖母也没拦。”
“是吗?”听说跟长辈有关,江崖蓝才收了嬉闹,皱眉道,“那十九弟妹呢,她当时留没留里头?”
冯含烟道:“留了的。”
“看来事情是她来说的?”江崖蓝沉吟,“也不知道是好是坏?”
冯含烟心想:“真要是好事,这大热天的,秦国公夫人都偌大年纪了,还亲自劳动做什么?反正听到好消息人也不会嫌怠慢——十有八.九,不是坏事也是麻烦事!这才巴巴的赶过来说呢!”
但这话她就不说出来了,只拧了把帕子道,“祖母从刚才等你到现在呢,别闹了,快让我给你擦完,你换上衣袍赶紧去!”
江崖蓝这才听话,但系好衣带后要出门了,又猛然在她脸上偷个香,待冯含烟没好气的伸手要拧他了,才哈哈笑着跑了出去。
他出了门就想起来祖母等候已久了,忙一路小跑着到了欧老夫人的院子。
一进门,见老夫人脸色不愉,只道是嫌自己来得太晚,心头打鼓,谄笑着上去请了个安,不待老夫人开口,就凑到近前开始捏腿捏脚的大献殷勤:“祖母,孙儿方才接到消息立刻打马回来的,只奈何这天太热,不换身衣裳就过来,怕那味道冲着祖母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