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!”欧老夫人不耐烦的道,“你这年纪在房里跟媳妇嬉闹一下也是常事,可这嘴上的粉能出门前擦掉么?!”
江崖蓝被说得一呆,也顾不上献殷勤了,赶紧跑到里间老夫人梳妆用的铜镜前一照,果然嘴唇上沾了不少脂粉——其实这种天里冯含烟也没有浓妆,却是因为被他一顿闹弄得出了一身汗,汗水冲湿了脂粉,他一亲恰好全弄过来了,怪道老夫人一眼看出来。
“呃……祖母召孙儿过来,不知道有什么吩咐?”江崖蓝扯过梳妆台上的帕子擦干净了,再走出来时不免有点脸红,挨挨蹭蹭到老夫人跟前,讨好的问。
欧老夫人冷声问:“你们五姑在帝子山新近闹出来的事情,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五姑?”江崖蓝纳闷道,“五姑姑闹出什么事儿了?孙儿没听说啊!”
“哼!”欧老夫人就冷笑了,“看来他们瞒得倒紧,连你这个儿子也没讲!也难怪不告诉我这老东西了!”
江崖蓝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出来这是在骂自己的父母,赶紧赔笑:“祖母,父亲母亲向来都是孝顺您的,这里头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欧老夫人冷冷的道:“误会?!帝子山又不是万水千山之外,你那二伯祖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