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的人手,将原本也算翠瓦朱柱、富丽堂皇的甘醴宫折腾的不几年功夫就破败了下来。
十一年前秋曳澜头次进甘醴宫时,这地方就荒凉得可以了。自叶太后故世之后此宫封存,更是毫无人气。
哪怕辛太后住进来前仓促打扫休整过,依然透着沉沉的暮气。
“你来了?”辛太后还在卧病,所以在寝殿里接见了秋曳澜,搁在锦被上的手瘦得鸡爪也似,只见骨头不见肉,淡淡道,“闻说你早产很是凶险,我非常担心……虽然上次托了蔓儿传话,也不想你可以这么快就来。”
“我自己倒还好,借着月子里倒把除夕那晚落的病根去了去。”秋曳澜看着她如今的景况神情黯然,轻声道,“就是两个孩子让人揪心,索性这两天看着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江家的孩子终归是有大气运的。”辛太后不知道是讥诮还是感慨的一笑,“倒是楚家的孩子……这两三代的福气都不怎么样!”
秋曳澜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,顿了一顿方按江崖霜的提点,温言问:“你身子不好,五姑姑来看过吗?我在家里听说,小婶婆是很挂心你的。”
“再挂心又有什么用?”辛太后靠在榻上,有些哽咽的道,“蔓儿是不是跟你说,我请你进宫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