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韶儿的事?”
秋曳澜正要回答,辛太后已继续道,“其实不是的,我再天真也知道,这事你们能帮忙绝不会袖手;帮不上求你们也是为难你们……我请你进宫来,就是代韶儿谢谢你!”
“除夕那晚,若不是你毫不迟疑的跳湖救人,恐怕韶儿那会就没有了!”辛太后自嘲一笑,“如果那样的话,后来正月里被先帝所杀的就不会是贵妃母子,而是我了吧?毕竟镇北伯他这会还没回京呢,国不可一日无君,总要留一个皇子撑门面不是?不然将来谁代表楚氏把这天下交给镇北伯?”
秋曳澜心中酸涩,半晌才道:“小婶婆还在,总还有万一之想。”
“陶婶婆难道不在?”辛太后闭了闭眼,低声道,“二叔公也在!可是母后与永福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秋曳澜吸了口气,认真道,“父亲他年轻时候就投了军,若说相处时间最长的长辈,不是祖父与祖母,而是小叔公和小婶婆——镇北军还是小叔公一手交到父亲手里的!当年小叔公过世,父亲不顾一切回京,固然有麻痹北胡的用意,但也是真情流露不是吗?”
辛太后摇了摇头,虚弱道:“如今不要跟我说希望……我听不得希望两个字……没有希望兴许日后还能好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