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记得之前琅儿他们学描红时,璎儿也凑过回热闹,才写了两个字就不耐烦了,之后竟都没摸过笔!怎么才一两年就转了性.子?难不成那邵女师授徒之技超过我这么多?”
说到儿女家事,气氛就轻松了下来。
秋曳澜略略转头,斜睨了丈夫一眼,要嗔不嗔的说道:“你想得美呢?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她要当真这么乖那才怪了——她就是嫌琅儿如今三天两头不着家,珏儿跟璇儿年纪小身体弱,不能陪她玩,惦记上十八姐姐那边的同龄女伴们了!”
“反正也就差一岁,今年不进学,明年也要送过去的。”江崖霜失笑,“她既然想去,那就去好了。横竖也就是打发人接送一下,十八姐姐那儿咱们是可以放心的。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?”秋曳澜皱眉道,“十八姐姐那边如今是花园一样,小姑娘们不要太多!其他人家不提,单说八哥膝下的琬儿、琴儿、珊儿、宝儿都已经在了,小孩子家不懂事,万一掐起来,怕是要引起风波!”
不然这么点小事也不需要特意问过丈夫了,她自己又不是不能做这个主。
江崖霜闻言感到很奇怪:“琬儿跟琴儿,我记得确实是该进学的年纪。但珊儿似乎跟咱们家璎儿同岁,也没到启蒙之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