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比咱们璎儿还小呢?何况八哥府上也不是没有能教她们的人,谷姨娘不就是?何必如此奔波?”
“说起来也是谷姨娘用心良苦,以她的才学,能教是能教,但有没有邵女师是专门吃这碗饭的那么在行且不说,你想八哥膝下的女孩子若成天只在惠郡王府里读书上课,一年下来能认识几个人?”由于江徽璎闹着要去福灵郡主府,秋曳澜特意了解了下那边学馆里的情况,如今便替丈夫解惑,“珊儿乃是谷姨娘所出,庶女不比嫡女金贵,不趁着如今年纪还小,年岁仿佛的小姑娘们还没什么嫡庶与尊卑的概念把交情打下,往后走动交际,哪有现在这么简单?只要投缘就能玩到一起去!”
再长大点,除非有深厚交情,否则嫡女是一个圈子,庶女又一个圈子,身份、封号、宠爱……阶层层次分明,想混进去没几把刷子怎么可能?!
“那宝儿?”
“我想跟咱们家璎儿一样——姐姐们都不在家里了,一个人寂寞,可不也要闹着出门?”
“既然都是连尊卑跟嫡庶都不是很懂的小女孩子们,让璎儿去也没什么吧?”江崖霜素来视子女犹如珍宝,只是指望往后支撑门户的嫡长子不能不严加管教,慈父的形象自然只能倾注在女儿身上,很不忍拂了江徽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