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睦男口里说不信,但她心里是相信了,她能感觉到王艳说的都是真的。其实王艳虽然话多,但从来不说假话,这一点班里的人都知道。
而其他几个说不信的,估计也不是真不信的,只是觉得没有拿望远镜看自己而不愿意相信而已。
“不信没关系,我刚才看了哨表,明天睦男是16点到18点自卫哨,到时大家一起来看,我们的简大叔是不是还会偷窥我们的嘀嘀同志。”
这个提议大家都没有反对。
睦男也没有反对,因为她心里也期待这个结论得到验证,当然她反对也没有用,她是班里唯一的新兵。
第二天,睦男的心情一直都很忐忑,即期望又害怕,那种心情特别复杂。
终于到了睦男站哨的时间了,她以最标准的军人姿势站在哨位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按王艳说的那样,那么简政委现在应该是在看她。而此刻,她们班的其他战友正躲在房间里面,通过望远镜在观察简政委的办公室。
天气很是凉爽,但睦男站在哨位上却汗流不断,以至于里面的衬衣都湿透了。
终于站完了两个小时。
睦男急切地想知道她们观察的结果,一路狂奔回到宿舍,在快到门口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