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又突然停了下来。这么急人家不会笑话吗?于是她又用比平常还慢的步伐走近宿舍门口,然后轻轻地推开宿舍门,她看到大家都很沮丧,除了王艳以外其他人都坐床上。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睦男也不敢多问,轻轻地走到自己的床边,把外腰带和帽子放在被旁边摆好。
王艳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像是自言自语,又象是在和大家说:“不可能呀,前几天简大叔都在拿望远镜看,为什么今天他就没有出现呢?”
睦男一听,原来简政委今天没有拿望远镜看她站哨!她心里突然觉得失望,但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夸张地笑了起来,说:“哈哈!我就说吗,王艳班长,你昨天晚上那是在造谣。”谁叫睦男是新兵呢,班里每个人她都得叫班长。
李宝红也跟着说:“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,王艳同志你也学会造谣了?”
“不是,不是!绝对不是!”王艳有点急了。
在班里呆久了,每个人的性格彼此都非常清楚,睦男也知道,王艳是她是个没心机的人,她不可能说假话。
王艳跑到李宝红身边,摇着她的手臂说:“班长相信我。明天继续观察,一定会水落日出。”
后来睦男站哨的时候,她们又观察了几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