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便可。”
说完,秦丰便转身离开了。
云浩中则跟在他的后面,也立刻离开了这里。
等到再感知不到二人气息之后,那於蒙才是关上了门,再走到了仲天岳的面前。
“执事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
“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,我们留下这个使者,岂不明摆着告诉他秦丰,我们要和他对着干么?”
“可是执事,他一个少年明摆着不会是印胜天的对手啊。”
“我看倒是未必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刚才那个少年不是说了,秦丰有他的办法,要我们等一年后看楚国成效么?”
“一年,有这可能么?”
“可能性不大,不代表没有这个可能。”仲天岳说道,“你知道那个跟在使者后面的青年是谁么?”
“谁?”
“青河剑庄的弟子。”
“青河剑庄?那不是一年前就被灭了门了么?”
“可人只死了一半,剩下的都打散了。”仲天岳说道,“若是这股力量被秦丰所汇聚的话,他的胜算就比印胜天要大了。”
“可是执事,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是青河剑庄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