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於蒙问道,“青河剑庄的弟子,可是轻易不示人的。”
“我虽然没有见过青河剑庄的人,但却认得青河剑庄的腰牌,那腰牌是轻易仿制不了的。那人刻意戴上腰牌,显然是秦丰的意思,是秦丰要通过这块腰牌,向我们传达一个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?”
“他秦丰,拥有了不得的手段。”
话至此处,仲天岳稍一顿后,便又说道,“不过这是一方面,你再去找个人跟一跟那个使者,看看他下一步要去什么地方,人一旦离开城内就立刻来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离开了酒肆后,二人便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云浩中也是在秦丰不经意间收好了腰牌,同时轻叹了一声。
他拿出腰牌,只是想要借以威慑一下对方,省得斩仙秦国的人下狠手。
至于秦丰,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腰牌。
“没想到能这么顺利,不过也好。”
秦丰低声感叹着。
而在他身旁,云浩中看向了他,开口问道:“秦丰,刚才他们说展现的少主姓秦。那么,你自称使者,应该只是个幌子吧?”
秦丰一愣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