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么?”
琼雪渃看着睁开眼睛的秦丰,便开口问道。
秦丰扭头看向琼雪渃,点着头便强撑着身体,想要坐起身来。
见到如此状况,琼雪渃忙是上前扶住他,让他靠坐在床上。
“这里是哪儿?”
秦丰问道。
“大秦武府的内院,我的院子里。”
说着话,琼雪渃便从一旁端起了一碗汤药。
轻轻舀起一勺之后,她便放到嘴边吹了几下,热气稍微散了一些后,她才是向秦丰的嘴边送去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秦丰见状,立刻伸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勺子。
但琼雪渃却将手往回收了一些,说道:“让我喂你吧,就这一次。”
秦丰看着她,却也不知该说什么,变沉默了。
汤药入口,本以为会是苦涩的,却谁知反倒是一股清甜爽口的感觉充斥口腔,而当汤药顺着咽喉流入体内的时候,温润滋养的药力瞬间就以血脉为媒介,迅速抵达秦丰五脏六腑乃至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。
秦丰即便曾经开了药店,也根本认不全这汤药里的药材。
但毋庸置疑的是,无一不是极其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