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常嵩这一代尚且才是第三代,便出了常嵩这么一位不错的天才,原本常家也皆是将希望寄托在此子的身上了。”
皇甫龙隐说到这里,便是停了下来。
秦丰一听,顿时皱了皱眉头。
虽然此事秦丰并无责任,但听着皇甫龙隐的这番话,他心里头却也满都不是滋味。
常嵩的死,对于常家上下来说,无疑不是一次重大的打击。
“那他们知道常嵩是谁杀的么?”
秦丰问道。
皇甫龙隐摇了摇头:“即便让他们知道了也无济于事,大秦武府给他们的交代是,杀手已死。”
“那他们没有质疑么,为何被杀的会是常嵩?”
秦丰又问。
“这样的交代疑点颇多,不论换做是谁都必然是会有质疑的。”皇甫龙隐说道,“但常家家主却并没有继续追问,想必是明白其间利害。”
“可我觉得,常家或许是怕了,又或者是寒心了。”
秦丰皱了皱眉头,“秦国的储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而不惜残忍破碎一个家族的希望,这样的人怎能不叫人心寒。”
“但他们并不知道……”皇甫龙隐说道。
“一定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