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背后是大秦太子,他们才会心寒么?”秦丰不等皇甫龙隐说完,便立刻反问道。
一听秦丰的这番话,皇甫龙隐却是沉默了。
他如今虽已有五十岁,但此刻却感觉自己还不如秦丰看问题看得通透。
“事情既然因我而起,我就想给常家一个交代。”秦丰说道。
“一个交代?你又如何交代?”
皇甫龙隐问道。
秦丰说道:“今天我给不了交代,但不代表一个月、半年乃至一年后,我给不了交代,哪怕三年五年,我也要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而此刻秦丰的话,确实让彭高看向了他。
彭高张了张嘴,还没有开口,便又闭上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秦丰感觉到马车停了。
“府主,到了。”
帘外传来了车夫的声音。
秦丰看了一眼皇甫龙隐之后,便是起身,伸手想要去掀开车帘。
“等一下。”
皇甫龙隐忽然叫住了秦丰,“你把之前你给我戴的那副面具戴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秦丰坐了回来,便问道。
皇甫龙隐说道:“你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