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天朗的这番言语,自然是让在场众人皆微微一愣。
此刻其他五国皆是纷纷下注,其中意图自然是想要从秦国这边捞到些许好处,也算得上是不枉此行。
可楚国却是不一样,楚国此刻非但是没有落井下石,反而还主动提出了盟好。
非但如此,楚王更是早早地就拟定了国书,可见邬天朗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与五国一同羞辱秦国,而是真正的为了盟好而来。
秦国与楚国盟好,对于五国来说未必是坏事,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“喂喂,我说楚使,哦不对,邬兄,你这番说词应该是在开玩笑吧?”
田海瑜此刻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邬天朗,而眼皮子底下甚至已经显露了几分薄怒之色。
邬天朗他的这番问话,却是一笑。
“当着秦王的面,开口便称国书,敢问田兄有听过这样的玩笑么?拿国书开玩笑这种玩笑开的得么?”说到这里,邬天朗凝目看向田海瑜,不无挑衅地说道,“还是说齐国便是这样一个没有开化的邦国,田兄也就是在那样一种没有礼教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?”
见到邬天朗突然地倒戈,田海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片刻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