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?”见此一幕,韩国使臣惊叹。
燕国使臣此刻也是皱眉道:“不是吧,田家的天火猎云都拿出手了,竟然连伤都没有伤到这秦丰一下?”
“要是秦丰没有这点儿实力,他也就不会有另开一局这样的提议了。”
而楚国使臣邬天朗,此刻嘴角却是微微一勾。
秦丰在尚且只有煅灵境八重的时候,便可以杀死已经有凝元境二重的东郭秀昌,此刻已经凝元境三重的秦丰击败凝元境五重的田海瑜,或许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。
只不过,除了邬天朗与陶长武之外,在场就再没有其他旁人知道这件事情了。
“楚使,莫非你一早便看出这秦丰有如此手段了?”
魏使问道。
魏使徐泽垚,如今年方十七,是魏国丞相的孙子。
月前,魏国老丞相因为秦丰的事情而告老还乡,也正是徐泽垚的爷爷,时值左丞相的徐儒令便接替了丞相的位置。
关于‘秦丰’这个名字,徐儒令也曾在一次爷孙的交谈中稍微提了一下,至今徐泽垚依旧铭记在心。
而这一次秦外六国除了楚国之外,魏国下的赌注也是最少的。
魏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