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闻言,停下了手上动作,行驶在荷叶丛中的乌篷小船依照惯性再往前漂移了一段距离后,也缓缓的停下,一阵风从远处吹来,吹散了薄雾,这风与寻常的风不同,落在身上,砭肌刺骨,竟比腊月寒风还要森冷三分,让只穿了一件短袖布衣的撑船老者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老者抬眼前望,只见那薄雾消散之处,一个浓眉方脸,气度威严的青袍中年背负着双手,恍若无物般卓然立足于一片荷叶之上。
这时,青袍中年那微阖的双眼猛地睁开,一道凌厉的目光迎面扫来,如利刃穿心,刺的撑船老者呼吸一窒。
片刻后,那凌厉如刀剑的目光移开,落在莫轻歌身上时,那压抑窒息的感觉方才消失,老者面色苍白的吁了口气,后背额角已冷汗淋漓,不觉望向一旁泰然自若的莫轻歌,低呼道:“公子,这……”
“多谢老丈一路相送,不过留在此地对老丈你来说实在有害无益,还是先行离去为好!”
莫轻歌含笑说罢,脚尖轻轻一点船头,恰似一缕清烟飘飞而出,白衣临风,意态潇洒的在离那青袍中年十丈处的一片碧绿荷叶上落下,荷叶不浮不沉,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。
见两人竟能立足在荷叶之上遥遥对视,加上刚才那压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