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舍得踩了。他轻咳一声道。
季曼善解人意地将一个凳子搬到了门口,屈身道:那大少爷就在外面坐坐吧,我还没有打扫完。
赵撤看着门口的凳子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就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女人,但是却意外地让他生不起气来。
美人放下凳子就要离开,赵撤伸手便抓住她的皓腕:你对我,怎么就这么抵触呢?
季曼脸色沉了,手用力一挣,平静地看着他道:大少爷,桑榆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是妇德却还是记得的,除了钰轩,其他男人,桑榆都抵触。
赵撤哈哈大笑:这倒还成贞洁烈妇了。你说说,现在钰轩被父皇叫去议事,周围又一个人都没有,我要是强要了你,你又当如何?
季曼觉得这人有点神经病,神经病是最惹不起的人群,因为杀了人都不算犯法,简直是可怕。但是她不能胆怯一分,这样的人,你敢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,他就敢得寸进尺。
桑榆是妇道人家,自然不能如何。季曼道:只是桑榆也不是会含恨自尽的人,死之前,一定会告知钰轩和姑妈,自己是为什么要去死的。
你威胁我?赵撤挑眉。
季曼甜甜一笑,眉目间很是温柔,嘴里吐出的两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