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掷地有声:是的。
赵撤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又笑了:聂桑榆,你这样的女人,真适合母仪天下。
说完,他看了那凳子一眼,转身走了。
季曼被这句话吓傻了,捏着拖把呆愣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。
众人皆知,太子的话,是最信不得的。过了一会儿,院子门口传来宁明杰的声音:你大可以当没有听过。
季曼抬头朝院子门口看去,却没有看见宁明杰的人。他怎么在外面?将太子的话都听进去了吗?
追出去几步,却见宁明杰已经走远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大概是路过,随意听了听?
季曼忐忑的心情倒是因为这话镇定了下来。太子说的话有些吓人,不过想想也是,他那样的男人,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?
中午季曼决定亲自下厨,倒不是想表现,而是因为宫女太监们都被送走了。而剩下的皇亲国戚里,没一个是会做菜的。
尔容脸红红地跟着她进厨房道:我给你打打下手。
好啊,我教你做两道菜给哥哥。季曼一边洗土豆一边道。
太子妃和聂贵妃都在主院里同皇帝说话,剩下的女人不是说怕冷就是不想动,厨房里就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