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砸下去就搞定了。春药一共两份,一份外用,一份内用。
她已经亲自下毒,不,是下厨,给聂青云做了一顿晚膳,然后把宁尔容叫去沐浴,灯芯亲自伺候她,把外用的药给她都抹了,内服的药粉也抹了点儿在脖子上。剩下的内服药全数加进晚膳,外用的药还加进了青云阁的灯盏里。
不要说她阴险,有些事情是不能走正规渠道来达成目的的,她这是曲线救国。
于是晚上,聂青云回来,看见季曼来了,很关心地问了几句话之后,就开始与她还有尔容一起在青云阁用膳。
当然,没吃两口,季曼就尿遁了,顺便带走了所有丫鬟家仆,以制造良好环境。
事了拂身去,深藏功与名。
季曼在宁尔容的花容阁睡了一觉特别踏实的,第二天一醒来就让灯芯去打听青云阁的情况。
哪知青云阁的消息还没打听回来,灯芯就先匆匆回来禀告:主子,侯府里出事儿了,您还是快些回去!
真出事了?季曼心里一提,有石头高高地悬了起来。
难不成那圣僧的话还是有两分可信度的,她又躲过了一劫?
出什么事了?季曼一边更衣上车,一边问。
灯芯皱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