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下面是一个套着黄色朔料袋的圆桶,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,红红的,是血水……
陈默菡一阵干呕。
护士温柔的替她拍背,一边柔声安慰。
陈默菡白着脸道:“没事,谢谢。”
医生伸手将躺椅上的蓝巾扯掉,扔进桶里,重新铺上一条新的。
“把裤子脱掉,躺上去。”
陈默菡抖着手,却怎么也扯不开仔裤的扭扣。
护士温柔的替她脱下裤子,又温柔的将她扶上了躺椅上,并将她的两条腿置于躺椅的两旁。
医生举起了冰冷的器械。
陈默菡的额上开始冒冷汗。
想到腹中胎儿要被搅碎,心,好像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,疼得她差点无法呼吸。
人一旦怀孕,那天生的母性就会散发出来。
她忽然想到,那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可以这般狠心夺去它的生命?她怎么可以做侩子手?
那可是她的孩子啊!
“医生,等一下!”她突然叫了起来。
秦氏大厦。
总裁办公室。
秦落凡埋首于案前处理文件,心神却很是不宁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