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菡又转身安慰了一番杨青萝。
杨青萝不得不点头,脸上仍挂着担忧。
陈默菡故作轻松的跟医生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她随意问道:“医生,人流术是怎么样的?”
医生也随意的答道:“就是用机器把胎儿搅碎,再用机器把它吸出来。”
陈默菡腿一软,立即伸手扶住了墙,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如纸,一只手不经意的往下腹摁去,一颗心因为恐惧而紊乱无节律的快速跳动着。
医生只当她是对人流术产生恐惧,立即放缓了语气:“你放心,我们肯定会给你用麻药,到时候一点也不疼。”
实际上,陈默菡关心的不是疼不疼的问题,而是“搅碎”这种残忍的手段。
人流室的门被医生推开,一股夹着消毒水的异味产即扑鼻而来,陈默菡胃里一顿恶心,差点呕吐。
她白着脸,一双腿瘫软得几乎挪不开脚步。
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过来扶住了她,柔声安慰:“别怕,这只是一种小手术,不疼,很快就好了。”
一入人流术,入眼的便是冰冷的器械,眼前是一张躺椅,上面铺了一张浅蓝色的布,蓝布上面是浅浅的血印,异常的刺眼,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