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紧*咬的嘴唇看。
她忍无可忍,“南门尊,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,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那是哪样?已经上过床了吗?”他目光邪肆,将她上下打量着,这根本就是一种侮辱。
安沁气得眼睛都红了,“不是!我们只是普通朋友,绝对没有你想得那么肮脏!”
“是吗?你们不肮脏,你们是普通朋友,普通朋友就可以抱在一起吗?那如果关系稍微不普通一点,你们是不是就可以上床了,啊?”他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是吼出来的,震得安沁耳膜都在疼。
更痛的是脑袋和心,这些话对她来说比刀还锋利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跟他纠缠,疲倦地闭上眼睛,可任他这么说,她如何甘心,她含*着眼泪辩驳,“我不开心,他只是在安慰我!”
“不开心?”南门尊凑到她面前,“我怎么没看出来!”
“你这种人,又怎么会关心别人开心和不开心呢?”
“所以,你要出去找野男人!”
“我没有!”她说不出的无力,“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!”
“我都亲眼看见了,你还在狡辩什么?不觉得这样很无趣吗?况且,我又不介意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