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玩过,呵!”他气急了,越难听的话,他就越是能够说出口。
她眼泪汪汪,最后无力叹息,“他只是安慰我!”
“安慰?”南门尊嗤之以鼻,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说出来啊,让我也安慰安慰你啊!”他抚上她的脸,暧昧又邪肆,“我的安慰方式比他更直接,更让你销*魂!”
“你走开!”她像是受惊的兔子,一把将他的手打开。
南门尊伪装的笑脸再也维持不下去,额上的青筋开始暴起,他扣住她的下颌,将她整个提到面前,“是不是我没满足你,你就按耐不住了?早知道你这么急切,我何必等你!”
“南门尊,你无耻!”
一声声比刀还锋利的话划向她的心,她气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,她不想哭,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脆弱,可,心真的好痛!
他凭什么这么对她,他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?
她真的是无辜的!
“我无耻?”他笑得狠厉无比,“我就是离开了一天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奸夫约会,你觉得是我更无耻,还是你这淫*妇更无耻!”
“你!”安沁气疯了,她挥起手臂,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南门尊脸上,他怎么也没想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