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知道死活!”
“她是极度缺乏安全感才将紧急避孕药当做短效避孕药来吃!”一针见血后,皇甫翊按住她挣扎的手给她贴上输液贴细心放入被子下,“这种做法的损害度不亚于流产!”
深邃的眸闪动,南门尊皱着眉久久不语。
“将这三瓶药水输完她就会醒来,明天我再送些滋补调养的中药过来,记得按时吃!”皇甫翊收拾好药箱走了,临走前忧色望了眼床上消弱的女人,深深叹息。
默默坐在床边,南门尊拉起她没输液的手,除了掌心有肉,其他地方摸起来只剩皮包着骨头了,该死的,瘦成这样!
他拨了个电话,“张嫂,你明天一早就过来吧,先去菜市场买点滋补的食物回来给安沁多炖着汤喝,每顿都煮她喜欢吃的,强迫她怎么着都多吃点,记得吗?”
“是是是!”张嫂正纳闷,南门尊已经挂了电话。
一瓶药水输完,安沁就醒了,虚弱得说话断断续续的,还是坚持拉着他要说,南门尊耐心弯着腰凑到她嘴边,“想说什么?”
“地毯……”她不住重复。
他想起沾了血迹的地毯,安慰她道:“别着急,我会处理!”
“现在,拜托你!”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