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门尊锁着眉紧紧抱她在怀里,热水袋小心地隔着被子放在她腹部上,还用一只手托着,生怕热水袋的重量也会加重她的难受。
她依旧没什么反应,只是眉头皱了皱,嘴巴发出难受的叮咛却醒不过来,她之前的几次例假似乎都没出现这样的状况,又或者出现了只是他不知道?
一想,心就没着没落,仿佛一把火在四处烧,很烫很急很想去抓,可是无从下手。
短短十几分钟的等待像是过了几个小时一样,当皇甫翊拿着药箱进入房间时,南门尊长长舒出口气,眉头还是锁着的,将她放平撤下热水袋,南门尊示意其他人全部出去,刚要进屋的皇甫菲跺跺脚,转身出去了。
“把她的手拿出来!”拿了小枕放在床上,皇甫翊皱着眉头打量床上的人,一次比一次消瘦了,他沉下心来给她把脉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气血瘀滞导致腹痛,她的疼痛程度过重,是体质阴虚所致的!”中西医都钻研过的皇甫翊给她配药准备输液,“她的身体可能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了,否则日后要孩子,怕会艰难!”
瞳孔缩了缩,南门尊扯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的一瓶药全数倒入马桶里冲掉,返回身来冷声道:“你这话,最好跟她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