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他扫了她一眼,“下午的会议推迟了,在这儿办公也一样!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这儿环境不好呀!”她话匣子一开,极力劝说他。
南门尊放下电脑,环着手臂等她说完,将水杯一凑,“也不嫌说得累?”
见他一副坐定了不走的姿态,安沁一张脸耷拉下来,将嘴唇挪开,不喝那水。
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,嘴角扯起最尖酸的笑,“这么急着赶我走?”闻言,安沁的心一凝,将耳朵缩入被子里,不想听到他后面的话,可惜他声音很大,她听得
一清二楚。
“是不是有其他人过来看你啊?这独立病房倒是幽会的好地方,瞧,还有床!”
因余热还有些红的脸瞬间煞白,她咬住唇什么都没说,只是扬手按了床头铃,护士很快过来了,她面无表情的背过南门尊,礼貌朝护士道:“能麻烦你帮我拿一
下输液瓶吗?我想上一趟洗手间!”
护士一愣,这不是有家属吗?
可也没说什么,依言帮她从高高的挂钩上拿下瓶子,并一路陪同她到了洗手间,安沁感激一笑,“谢谢你,麻烦了,剩下的我可以!”
她将药水挂在卫生间的钩子上,